In Dialogue With Kim Simonsson

Kim Simonsson's exhibition, 2018

Red Riding Hood, 2018, Ceramics and glaze, 95 x 25 x 16 cm.

Girl Feeding a Two Headed Rabbit, Bronze, 70 x 40 x 60 cm, 65 x 50 x 38 cm.

Mossgirl With Birdhouse, Ceramics, nylonfibre, feathers, stereo, 145 x 45cm.

金·西蒙森访谈

 1.  叙事性是你作品中非常重要的一环,许多人物在观众看来都好像是从你创造出的平衡宇宙走出来的外星人。请谈一谈你创作中的叙事性?

 

叙事性的确是我作品中非常重要的元素。我年轻的时候就画过许多连环画,而且故事总是让我很着迷。但当创作雕塑作品时,我通常并没有特定的故事,而更像是一个事件或遇到奇怪或令人惊讶的事情的想法。

 

我开始把羽毛融入创作之中,是源于一个游戏中的角色——一位头上插着羽毛的非洲老人。我还用一台老旧的音响做了一个反乌托邦世界,至今仍放在我的书架上。我在音响上打了个洞,然后放了一个鸟巢进去。可以说是把现代废弃的物件再循环利用。

 

2.  你的作品即有辨识度又给人似曾相识的观感,但是同时也很离奇、神秘。兔子有两个脑袋——怪异并不讨喜。这些雕塑是根据一个特定的故事创造的或是他们来自一个想象的另类世界?

 

兔子这种动物雕塑性很强,因此它出现在很多雕塑作品中,这恰恰是问题所在。我得找到令作品与众不同的方法。如今我们都浸润在同一流行文化中,也受到同样的事物的影响。这就更使得我创作的独一无二的兔子雕塑意义非凡。

 

有些作品的想法很荒唐,比如菜花的纹理,但是我很满意它的原创性。我很善于找到独特的组合。再者说,艺术创作就应该是关于本真的——创作令人享受的物件。

 

3.  你的灵感来源是什么?

 

最近许多有着丰富表现力的芬兰艺术家给了我很多启发。我早些时候的作品表面光滑、白皙,闪着光泽,那是因为我想强调他们的形态,而且我持续了很多年这种创作手法,是像杰夫·昆斯这样的艺术家给了我灵感。近期我回归了当初学习陶瓷技艺时发明的技法。我希望把更多感情导入作品中,所以作品的表面呈现出更粗糙、更具表现力之感。早期的作品我希望他们看起来冰冷又肤浅,而现在则是更生动而真实。

 

4.  许多你的陶瓷作品看起来与陶瓷完全无关——比如这些身披鲜绿尼龙纤维的苔藓人类。而你最近的作品施了色彩缤纷的釉。你是如何在单调的白、苔藓的绿和缤纷的釉彩间转换的?

 

两千年初我在加拿大生活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位用尼龙植绒的艺术家。最开始我用霓虹绿植绒做实验,并不成功。后来我又开始实验黄色,并用黑色做雕塑的底色,这下略透明的绿色才开始显出苔藓般的纹理。

 

我的白色雕塑作品表面空白以至于观者可以把它想象成任何东西。通过上釉,我希望批判的是陶瓷艺术的历史。粘土算是更贴近生活、也更有机的材料,但当上釉时,釉料不会平均摊开——流动和滴落的釉使得每件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

 

5. 你为埃斯波的新地铁站Tapiola创作了巨大的铜制雕塑,艾玛从这里经过(Emma Leaves A Trace)。创作这样大型的公共雕塑与以往的作品有什么不同吗?

 

公共雕塑的对抗性不能过强:人们无从选择而必须每天看着它。但我还是想让雕塑中的女孩显得调皮一些。吐痰可能太粗野了,而涂鸦虽显得无法无天但比较容易被接受。地铁站的墙面上全是艾玛的手印。

 

更棒的是孩子们非常喜欢这个作品。对孩子来说,地铁站是那么冰冷、瘆人、又吵闹的地方。但因为这么一个暖心的作品变成了孩子喜欢的地方。

 

金·西蒙森随Forsblom画廊参加了2018年纽约军械库西博会。他的斯德哥尔摩个人展览将持续至3月18日。